此时,数十公里外的洛小夕正在偷笑。 方正以为是来人了,忙说:“把洛小夕按住!把那个疯婆子按住!把她……哎谁啊!谁啊!!”
苏简安刚想说什么,陆薄言的唇已经落下来,攫住了她的唇瓣。 他的唇角上扬出一个愉悦的弧度:“我在想,你要怎么谢谢我?”
小时候洛小夕也经常闯祸,不是欺负了这家的小孩,就是和那家的小孩打架了,父母只得领着她上人家家里去道歉。 她不知道的是,苏亦承正躺在床上失眠。
“我下山的时候雨下得很大,还打雷,我害怕,就蹲到了地上了。”苏简安委委屈屈的说,“刚好起风,我没来得及扶住什么,就摔下去了。” 但当陆薄言眼里的孩子,似乎也不错。
陆薄言蹙了蹙眉:“你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。” 她摇摇头:“不是,陆薄言,我只是……不敢这么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