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!” 张玫敲门端着一杯咖啡进来,之后迟迟没有离开办公室。
“好帅啊……难怪韩若曦都喜欢呢……” 这时候苏简安才发现少了谁,问:“穆司爵呢?”陆薄言和沈越川都在,穆司爵应该也在才对啊。
她知道陆薄言是故意的,拿出来就拿出来,谁怕谁! 她期待着陆薄言的脸上出现剧烈的震惊、错愕的表情,期待着他的惊慌失措。
“吃饭啊。”苏简安说,“我做了大盘鸡和清蒸鱼,你要不要起来吃?” 说完她看了苏媛媛一眼,若有所指,就在这一瞬间,苏媛媛的脸色全都变了。
苏简安只是听说这里只有别人想不到的,没有要不到的,可她没想到除了巨大的停车场,这里连停机坪都有,还真有几架私人飞机停在那边。 想到这里,苏洪远抽了口烟;“简安,你可要好好跟着薄言。”
“……”心堵塞。 穆司爵倚靠着一辆黑色的路虎,那种强大的气势不露声色的张扬着,他明明看起来那么闲适,身后却有一种强烈的攻击性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他还穿着白天工作时穿的衬衫西裤,脸色冷沉沉的,她莫名的感到不安:“陆薄言,你……你呆在门口干嘛?” “觉得他这个人……”苏简安欲言又止,“觉得你不太可能和这种人交朋友。”
陆薄言闻言愣怔半秒,旋即失笑。看了看时间,七点二十分。 他看着苏简安的目光已经透着警告。
“四个字:跟她解释!” 苏简安被敲懵了,愣愣地看着陆薄言。
苏简安跳上瘾了,或者说她喜欢这种和陆薄言配合无间的感觉。而且深夜的花房里,只有她和陆薄言,感觉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了。 陆薄言回过身,目光深沉不明,苏简安囧了囧:“你不要瞎想,我……裙子的拉链好像卡住了。”
苏简安知道陆薄言的口味刁,闻言很有成就感地笑了笑,顺手给他夹了一块水煮鱼:“厨师说这是今天刚捕起来的海鱼,又新鲜鱼肉的口感又好,你尝尝。” “你们的事情啊,我操心也没用。”
“不用找了,被子只有一床。” 她全程指挥,陆薄言一样一样的替她收拾,很快地,瓶瓶罐罐和毛巾浴巾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物件就把收纳篮塞满了,苏简安长官一样检查了一遍,满意的点点头:“好了,可以去拿衣服了。”
果然,他的车子在马路上七拐八拐,拐进了市区里的一个老巷弄。 陆薄言一踩油门,ONE77以无人可挡的的势头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前,苏简安坐过几次陆薄言的车,对这车的声音太熟悉了,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,看到陆薄言从车上下来,她更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当红天后韩若曦,和陆氏的总裁陆薄言! 她开快车很有一手,红色的跑车如豹子般在马上路灵活地飞驰,车尾灯汇成一道流星一样细的光芒,转瞬即逝,路边的光景被她远远抛在车后。
被挟持的事情过后,苏简安看似平静如常,但也只是因为她没有表现出来而已。 陆薄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苏简安正在铺被子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部门的蔡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穿着深灰色的套装,妆容得体,她把苏简安带进她的办公室,歉然道:“本来应该给你准备一间独立办公室的,但实在腾不出地方来,只能委屈你跟我用同一间办公室了。”
所以她哭,在这个时候崩溃的打电话来要求苏亦承不要把她调走。 当初陆薄言几乎是白手起家,到今天的叱咤商场,他付出的精力时间和历经的艰辛,外人无法想象。所以十周年对他来说,应该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吧?
陆薄言突然发现自己的要求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,苏简安不过是对着他绽开了一抹微笑而已,他居然就忘了这一天有多累,眼里只剩下眼前的人。 陆薄言绕过桌子走过来,把苏简安从座位上拉起来:“伤到哪儿了?严不严重?”
韩若曦和陆薄言的绯闻却见缝插针的浮上她的脑海,他们纠缠在一起的照片一幅一幅地从她的眼前掠过,照片里的韩若曦仿佛活过来了一样,对着她尽情嘲笑: 十一点多,一架私人飞机在市局的上空轰鸣着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,白色的私人飞机停在几架黑色的警用直升机里,略显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