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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雪纯心头一动：“我们说的就是事实，你们不信的话，可以试一下。”
说完，她扭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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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雪川瞥一眼她镇定若常的脸，摇头：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许青如……但我攻破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祁雪纯等了好一会儿，也不见程申儿出现，便来到病房。
“当时我在外受训，我也不直接归司总管，当时的训练队长帮我善后。”
闻言，高薇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，颜启见状眸色变暗。
祁雪纯立即垂眸做出害怕的模样，云楼也有样学样。
“够了！”男人低吼：“当初我让你接近她，照顾她，是因为我以为你真能救她！而你都做了些什么？你让她受尽了痛苦！”
司俊风并不赞同：“我来十分钟就走，会不会更像是被赶走的？”
谌子心微愣，她没想到祁雪纯说话这么直接。
她摇头，索性让泪水掉下来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在房间里等你，要走出去吗？”
她点头，“我脑中的淤血的确缩小了，但路医生的药，制止不了它往深里扩散。”
以治疗的痛苦为代价，苟延残喘的活着，究竟是对，还是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