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”洛小夕喝了口奶茶,表示极度不屑,“工作上有问题你就去和尸体死磕了,现在除了陆薄言还有谁能影响你?”
陆薄言危险的眯起眼睛,把车停到路边,倏地倾身过来靠向苏简安。
自从被挟持过后,苏简安经常做噩梦,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场景,双目浑浊阴狠的凶手,拿着刀在她身上来回比划,要在她身上雕刻,然后将她肢解。
远在纽约的沈越川刷着这个热门话题,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。
漂亮的小脸红彤彤的,像羞赧的少女,眼里却绽着光彩,明亮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陆薄言的身影,完全容不下旁人,俨然就是爱丈夫的小妻子模样。
陆薄言冷冷的看过来:“苏简安,你有多期待我们离婚?”
陆薄言一扬眉梢:“你现在盘查会不会太迟了?”
陆薄言阴沉着脸从车上下来,相比之下,苏简安开心多了。
苏简安苦恼的扁了扁嘴:“下次别人问我计划得怎么样了,我该怎么回答?”
陆薄言看着她像乌龟一样缩回龟壳里,忽然觉得一天这样开始也不错,唇角掠过一抹笑意,起身洗漱去了。
“我也是和朋友一起来的。”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卡座,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,颇为养眼的男人,“不如,让你的朋友和我朋友也认识一下,我们几个人一起坐下来聊聊?”
签好文件,拍照,一通折腾下来,红本本终于到了陆薄言和苏简安的手上。
WTF!
理智和私心博弈,他前所未有的烦躁,面前的烟灰缸里就多出了无数的烟头。
苏简安知道,可看见医院她就会想起母亲的死,她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:“点滴还有多久?”
苏简安还记得陆薄言说过今天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的,乖乖把手交给他,一路上都在想陆薄言会带她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