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光急得快要冒火的时候,穆司爵看了眼手表,时间终于到了。
沐沐愣住,伸出来要拥抱的手也僵在半空中。
从跟着康瑞城开始,许佑宁就没有体验过自由。
这个诱惑对穆司爵来说,很大。
过了好一会,高寒才缓缓问:“芸芸,你可以原谅爷爷吗?”
康瑞城带着浑身烟味进了会所,开了个房间,妈妈桑带着第一批女孩进来。
“我很好啊!”沐沐坐在浴缸里,一边用毛巾往自己身上带水,一边用小大人的语气说,“你不用进来!”
穆司爵慢悠悠地用指纹解锁平板,轻轻点了一下游戏图标,看见消息标志上又浮出一个小红点。
沐沐房间的门开着,远远看过去,能看见小家伙蜷缩在床上。
“我们找到阿金的时候,他在昏迷,看起来受了挺严重的伤,到现在都没有醒,不过他的伤势并不致命,调养好了,对以后的生活应该没什么影响。”阿光顿了顿,问道,“七哥,我先送阿金去医院?”
沐沐从窗户滑下来,打开一道门缝看着康瑞城: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陆薄言对穆司爵信心满满,手原本只是虚扶在桌角上,这一幕出现,他的手立刻收紧。
“……”沐沐低下头,沉默了好久才低声说,“我在美国的时候,听到一个叔叔说,我妈咪是被爹地害死的。佑宁阿姨,如果我爹地只是一个普通人,我就不需要人保护,也不用和爹地分开生活,我妈咪更不会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。佑宁阿姨,每个孩子都有妈咪,可是,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咪。”
他的声音冷如冰锥,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威胁:
陆薄言自然明白钱叔的用意,笑了笑,转移话题:“越川怎么样了?”
可是现在,因为那个人是穆司爵,她可以坦然接受,甚至觉得……很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