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没想到司俊风会亲自过来,不给祁家面子,总得给司家面子。
祁雪纯很理解她的感觉,这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,不就是生离和死别……
“因为她也姓莫,对吗?”祁雪纯问。
他一边压制着自己的回忆,和心头涌动的复杂思绪,还得不时往内后视镜里看一眼。
丝袜姐姐的淫蕩乘骑一旦保释得到批准,祁雪纯对他的指控都将变成一个笑话。
“什么情况,看着像来抓小三。”
“莫小沫!”莫子楠隔着玻璃高呼一声,“你别做傻事!”
她又拿起一张:“……需要女主人给客人亲自倒酒吗?他说今天客人不高兴了,是因为我照顾得不周到……”
“哎哟!”门口忽然传来动静,像是祁妈没站稳发出的惊呼。
那嫌弃的模样,仿佛江田是什么沾不得的东西。
祁雪纯十分疑惑:“你怎么在这里?你又怎么认出是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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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告诉你密码,你随时可以去。”他勾唇坏笑:“你搬来和我一起住更好。”
玉老虎是一只手握件,上等和田玉雕刻而成,司爷爷拿在手里把玩三年多了,已经形成了一层包浆。
他为什么这样做?
房子里的人能看到他们!还是说,事到如今,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做得太过分,真心想要对父亲忏悔?
“爸,爸爸……您一定要原谅儿子,儿子后悔没多陪陪您……”莫小沫快哭出来了,“我现在很后悔报警,我在这个学校一定待不下去了。”主任刚才的眼神将她吓坏了。
片刻,那边传来一个沉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,“祁警官,我是江田,我想跟你自首。”同学们对着答案互相批改试卷。
司爸微愣:“你们领证了?”“厉害!”亲戚们也对祁雪纯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你马上跟我回去,这件事我再慢慢跟你说。”他催促道。“她不会就是江田的女朋友吧?”
“司俊风,我警告你了,不要干涉警员办案!”她一脸严肃。不过也好,妈妈不在,她不需要时刻演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