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妈顿时脸颊涨红,她好久没被人这样讥嘲过了,一下子竟然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“欧大,你否认也没用,”祁雪纯始终冷静,“案发现场的地毯上发现一滴血,经检测与你的DNA相符……”
“我们也想过这个原因,”莫先生接着说,“我们经常对子楠说,我们和你,和妹妹是一家人,我们自认也是这样做的,但子楠越来越像一块石头,怎么都焐不热。”
“没有人逼她,她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!我也不是来偷她的东西,而是要找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!”
出了大楼,程申儿快步跟上司俊风。
“我感冒了,今天吃了头孢。”她回三姨。
祁雪纯无可反驳:“你吃什么?”
“你马上跟我回去,这件事我再慢慢跟你说。”他催促道。
久而久之,那些有问题的二代孩子就聚集在这里了。
祁雪纯距离机场还有点远,“你能想办法拖住她的脚步吗?”
“不然怎么样,让我在家面对程申儿?”她毫不客气的反问,将饭盒往桌上一放。
祁雪纯挑眉,她刚从这鸟都不飞的地方离开,他就要把她送回家?
司俊风点头。
他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。
司俊风眼中掠过一丝诧异,没想到姓宋的竟直接找她。
是她大意了!祁雪纯才明白过来,她从来没为问路花过钱,但既然到了这里,就入乡随俗吧。
“白队,你说……以祁雪纯的脾气,知道自己还要被进一步调查,她会怎么做?”却见司俊风来到车外,却没有马上上车。
然而祁雪纯真将证据带来了,有司云的日记,她与蒋文的书信,还有她草拟的遗嘱文件,但这些都是蒋文自己伪造的。“我已经委托技术科的同事去查莫小沫床单上的指纹!”祁雪纯态度坚决,“我一定要让她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时,不毁灭别人,就毁灭自己。“我猜你没吃饭。”他说着,却又两手空空走进来。
他进了书房处理公事,静等她自己亮出目的。祁雪纯低头喝药,却感觉左边脸颊火辣辣的,仿佛一道火光停留在上面。
“去哪儿?”他长臂一伸,将毫无防备的她卷入了怀中。程申儿也很生气,她倒要去看看,他有什么跟她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