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去?”陆薄言问苏简安。
这个词,在苏亦承的人生字典里陌生至极。
康瑞城发现了什么?他又要对苏简安做什么?
额,这个……
“这是我工作的分内事,应该的。”苏简安突然想起刑队长是本地人,“对了,刑队长,我想问你件事。”
她的心脏像被人装了个加速器,砰砰砰的疯狂跳动。陆薄言也在一点一点的榨干她肺里的空气,她根本无法转动脑子思考,只知道陆薄言说什么都好。
她的要求,陆薄言向来拒绝无能。
其实,她也需要这杯酒,因为听说这种酒的后劲上来得慢。
陆薄言以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苏简安,她忙忙又补充:“我已经不是那个只有十岁的小孩了!你不去的话,沈越川他们还以为你妻管严呢!”
但从时间上推算,台风刮来之前,她来不及到山下。
这时,陆薄言突然出现在浴室门外:“备用的牙刷在你左手边的抽屉里,没有备用毛巾,你先用我的还是叫人给你送过来?”
陆薄言的脸已经不能更黑了,直接把苏简安扛到肩上,回屋。
“哥。”苏简安很快就接通了电话,“你怎么样了啊?”
够理智的话,她应该在第一时间把苏亦承踹下去,叫他走的。
“倒时差,刚睡醒。”
但这一天的工作并不顺利,她不是忘了这个就是忘了那个,以往从不会出错的她,像是要在这一天里把一辈子的小错误都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