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令月在外面等着,手里抱着孩子。
他们晚上休息时会用到的。
她这一辈子从未对人服输,何况是对程子同!
打开门一看,果然是花婶。
片刻,电话接起,她不等程子同说话便开口:“你出来,我就在酒店门口。”
既然计划被打乱了,他会不会有危险?
“住手!”符媛儿怒喝,“她肚子里有孩子,看你们谁敢!”
程子同的手指不舍的摩挲符媛儿的脸,最终他艰难的下定决心,松开了双手。
说着,她便双手握住了瓶子。
屋子里杂七杂八的堆着一个干农活的用具,穆司神在里面翻了翻,找到了一个火盆和两把锄头。
“你……”
他忽然搂住她的腰,将她拉近自己,薄唇贴近她的耳朵,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这张卡你拿着,当作你的服务费。”
“你不用说了,”符媛儿大手一挥,“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,这件事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不管他长成什么样,获得多大的成就,他的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幼小的,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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