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程表上安排的,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上的事,冯佳也只管安排,但实际上他有没有去,她根本也不知道。
他今天做得事情确实是做错了,但是他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。
祁雪纯既无语又欢喜,不由自主投入他的怀抱,她醒过神来了,想起了“维生素”的事。
嗯,他的这套说辞算是严密谨慎,咋一看,一点漏洞没有。
~~
威尔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“拜托,我是中间人,我来回跑可全是为了你。”
后果不可估量。
“你很痛苦吗,”司俊风冷冽又淡漠的声音传来,“那个女病人,比你痛苦一万倍,而且没有人知道手术结果。”
“好歹让我穿一件衣服。”走廊里回响祁雪川的呼嚎。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司俊风拿药呢?”祁雪纯转开话题,多说总要露出破绽的。
又说:“你入职的时候,合同上是不是写你为公司效力?你做的项目是公司的项目,不是你个人的,服从公司安排是你的职责。”
“你别尴尬啊,”祁雪川一脸的无所谓,“我说这些的意思,是想告诉你,司俊风对程申儿没那么刻骨铭心。”
“程申儿,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我!”他低声抗议,语气里是浓浓的不舍。
“你少自作多情,”祁雪纯面无表情,“一个月前我就给司俊风当司机了,别以为我是为了监督你。”
祁雪纯也渐渐沉默,他为什么会知道,他牵挂着的那个病人,既然要跟她吃同一种药,当然症状也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