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间内只剩下苏韵锦一个人。 萧芸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不解的问:“什么不够?”
“再说,你先上去吧。”保安没有正面回答萧芸芸。 不过,如果是萧芸芸下的手,唔,他完全可以接受。
女孩倾过身子靠向沈越川,高跟鞋的鞋尖状似不经意的挑起沈越川的西裤,轻轻抚摩着他的腿:“演戏……不是不可以。不过,演全套是不是会更逼真一点?”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真的遗忘那些事情,但她可以确定的是,沈越川这种游戏人间的浪子,说不定现在就已经不记得他都对她做过些什么了。
沈越川的手在沉默中时候收成拳头,因为握得太紧,他的指关节一节一节的变白,“最后呢?” 他更无法想象,失去他之后,苏韵锦会有多伤心。
沈越川在她心目中的形象,快要和她表姐夫表哥一样高大了。 可是,不应该这样的啊。他对苏韵锦,不是应该事不关己才对吗,为什么会在乎她的感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