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的考验?”司俊风举了举手中的杯子,“让人给我灌酒?”
祁雪纯的眼角不禁滚落泪水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这时,门外传来一串特别刺耳的,高跟鞋敲地的声音。
但这些,她一句话也不会告诉他们。
这人……好奇怪,是故意凹冷酷人设吗?
但是,“我不能告诉你,那个人是谁。你也不用担心,一切照常就行。你表现得越正常,越不会影响我的调查。”
严妍深吸一口气,压住不断往上翻涌的怒气,“不用问了,一定是我妈给你的钥匙了。”
祁雪纯:谁说阿良是盗贼?
“妍姐,我跟你去!”程申儿打断她爸的话,目光坚定。
白唐抓着他的胳膊,一把将他扶起,“想要洗清嫌疑最好的办法,是说出事实。”
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只要这部剧播的好,这些纷纷扰扰的绯闻渐渐就会散去。
之后的事,白唐应该已经知道了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,”白唐劝她,“剧组这样,拍摄工作要暂停,如果需要你配合调查,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另一个人也跟着说:“严小姐就当帮帮我们这个小品牌,穿一穿我们的新款吧。”
“少废话,”严妍脸上带着微笑,却暗地咬牙切齿,“不想我破坏你和祁雪纯演戏的话,乖乖带我进去。”
“他们是两口子,不听她的,难道听你的?”程奕鸣的助理朗声道。袁子欣将自己的衣领挣脱回来,“是又怎么样!”
祁雪纯一脑袋懵,就这样被他拉出人群,冲到了电梯前。可程奕鸣不应该能看穿这一点啊!
白雨的神色很难堪,“奕鸣,你心疼小妍,这没有错。但她嫁给了你,就是程家的儿媳妇,她不可能独立于程家而存在。”这种“训练”,八成是某个权威老师开设的,其实就是借着收学费的名义,敛财一笔。
相亲、男友这些字眼,对祁雪纯来说是一种伤痛。他早了解她不是温驯的脾气,这点微辣的感觉,不正是他甘之如饴的。
DNA比对的结果很快出来了,房间里的血迹是程申儿的。“我……”她在大桌子的边上找了一块空地,倚在边上,说出了那段沉痛的往事。
祁雪纯却看了欧飞一眼,“你说现金?”“妍妍……”他立即察觉她发白的脸色,不由懊恼大骂自己该死,无意中触碰到她心头的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