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俊风媳妇说得真对。”众人纷纷赞服。
祁雪纯无语了都,她第一次因为追缴证物,而受伤这么严重……
“爸,这是怎么回事?”司父问。
“雪纯,住两天就回去啊。”
刚到楼梯口,便听到保姆的低声询问。
“最重要的东西往往放在你最想不到的地方。”司俊风看了桌上的首饰盒一眼。
他转身离开。
祁雪纯很理解她的感觉,这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,不就是生离和死别……
回来时一看,祁雪纯已经用碘伏给伤口止血消毒,然后撕一块纱布,再粘上几道胶布,伤口便包扎好了。
祁父的讽刺和不悦也是写在明面上的。
她的唇角挂着一丝讥嘲,“人是我放走的。”
祁雪纯微愣。
反而得寸进尺,将人带到家里来了。
“你……回来了,”她做出一脸惺忪睡意,“我怎么睡着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她在宿舍里研究了两天,用尽了她所有有关密码学的知识,都没能解开。
但从他之后的行为来分析,“妹妹出生后,他应该有意在强迫自己,不能再跟家里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