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思妤再醒来时,已是傍晚。 “就是啊豹哥,你这下可把我们坑苦了。我们要是知道对方是那么大来头,我可不敢去招惹。”
再看浴缸里的人,睡得依旧踏实。 纪思妤这次是被叶东城伤透了心,她将出租房收拾了一下,准备在这里好好住下。
他被折腾的一晚上没睡好,再看陆薄言和穆司爵两口子,大中午了,都不来吃饭,可想而知睡得多舒服。 纪思妤拿过纸巾,低头擦着眼泪。
“嗯,是。” “哼。”纪思妤傲娇的哼了一声,没有搭理他。
不由得笑道,“小伙子,看油菜花吗?” 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