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妍知道得很清楚,这家会所水很/深,能在里面消费的顾客个个来头不小。
他的语气里带着没法掩饰的恼怒。
她仔细一听,是刚才那位石总的声音。
“我是。”
被迫嫁人的感觉,她太知道了。
出于最基本的礼貌,一个男人也不能在深夜,让一个女人单独走在绕城路上。
吗?
她怕严妍为她担心。
离婚的确伤到她了,但她没有因为这个伤清醒过来生出恨意,反而只想自我欺骗。
但原因是什么呢?
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会完成这次采访的,程总你就别操心了,回你的包厢吧。”
“程子同,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。”她爬起来,胡乱将手背上的鲜血一抹,便转身跑出了程家的花园。
“子吟说,我在你众多的女人中最与众不同,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“因为我家和你有生意往来。”
严妍:……
程子同一言不发的发动了摩托车。
“嗤”的一声,车子停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