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苏简安强行打住了自己的思绪。
也就是说,今天晚上她可能又要和陆薄言同床而眠?
她转身拾级而上,去找那个熟悉的墓位,没多久找到了。
陆薄言笑了笑,也不跟小猎物计较,只是问她:“中午我说的话,你记住了没有?”
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,可电梯门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小,陆薄言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,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内。
他让人把饭菜收走,起身上楼,苏简安愣了半晌,最终什么也没说,悠悠闲闲的呆在客厅看电视。
他的冷漠像当头泼下来的冰水,苏简安不再说什么,逃跑一样下车了。
一分钟后,苏简安从店里出来:“这就是以前老裁缝的店,但已经不卖旗袍了。”
远在纽约的沈越川刷着这个热门话题,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。
过了很久,他松开她的唇,不等她喘过气来,他的吻已经又落到她的颈侧。
“少爷,少夫人不愿意接电话。”徐伯为难的声音传来,“你再想想其他办法联系她?”
他脸色一变,抛下会议回房间,苏简安果然又做噩梦了,她皱着眉缩在被子里,哼哼着不知道在说什么,他走近了才听清楚,她是在叫他,低微的声音里满是哀求:“陆薄言……陆薄言……救我……”她纤瘦的手在床上挣扎着……
但苏简安还不是很会换气,过了一会她的呼吸就渐渐变得急促,陆薄言深深的吻了她几下,然后松开她。
“哎!”沈越川说,“我刚给你办理了住院手续呢!”
这个圈子里本来就有人认识苏简安,前段轰动网络的人肉事件后,苏简安在这个圈子里的知名度更广了,唐玉兰早就放出消息苏简安今天会出席这场晚会,几位跟她母亲熟悉的夫人甚至专门是来看她的。
她闭上眼睛,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