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佛送到西!”
如果真的如她所想,不管这里是哪里,她愿意陪着陆薄言一起沉沦。
陆薄言顺势把她推上副驾座,苏简安这才反应过来,应该是应该的,但是……这样的应该应用在她和陆薄言这种“非正常夫妻关系”的夫妻身上,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啊。
陆薄言抱过她,还不止一次,但几乎都是在她不省人事的情况下,唯一清醒的那次是被邵氏兄弟绑架了,他抱着她下楼。
除了母亲溘然长逝的意外,她这一辈子顺风顺水,学业工作也是得心应手,可能是招老天嫉妒了,所以才接二连三让她在陆薄言面前出糗。
陆薄言第二次绅士的向她邀舞,她终于不再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防备后退,而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。
她其实用了很大的力气,邵明忠觉得一阵钻心的疼,但是哀嚎出声未免太丢脸,他只好死死忍住,忍得面罩下的五官都扭曲了,刀锋恨恨地划过苏简安的喉咙:“你是不是想死?”
洛小夕在房间里枯坐了半天急促的门铃声才响起,秦魏示意她去开门。
她像一只被打败的小兽,颓然下床,坐在床边掩面哭泣,问苏亦承为什么。
正好这个时候,苏简安的礼服送了过来,唐玉兰比谁都好奇,急急打开来仔细看过,笑着说:“真适合。”她问送礼服来的助理,“这是量身设计的,也就是说,没有第二件了,保证不会和任何人撞衫,对吧?”
苏简安想想觉得有道理,只好点头。
至少,她以后的人生会因为有深夜被陆薄言牵着走的记忆而不空泛。
“好吧。”
陆薄言原定的出差日程是七天,如果不是他提前赶回来的话,他应该在那天回来的。
“嗯。”
她突然更加不想打扰苏简安和陆薄言,笑着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