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妤,还有不到一个月,咱们的孩子也即将出生了,这些日子以来,辛苦你了。”
李维凯毫不留情的轻哼一声:“高寒,结婚证的事情都穿帮了,你哪来那么大脸说她是高太太?”
难道刚才高寒从车边开过去的时候,她躲得不够好吗?为什么他会去而复返,笃定她在这辆车上呢?
“我真的没有骗你,”李维凯有些着急,“如果你真的结过婚,你的丈夫为什么不来找你?”
就像他哥哥,好几年了,他从没见哥哥露出真正的笑容。
“其实没什么,看到高寒和冯璐璐,想起当初的我们。”他语气很轻松,但眼神很认真。
冯璐璐痛苦的闭了闭双眼,她在惩罚他吗,还是他在折磨她?
冯璐璐鼻子一酸差点落泪,她强忍泪水不让它滚落,他有惊无险是万幸,她应该感到高兴。
同事面露难色:“刚才局里打电话来,要求先安抚受害者。”
忽然发现,旁边的人都朝她看来,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很愤怒。
“璐璐,你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她急忙柔声哄劝。
所以说,现在是惊喜没送着,倒把自己滑稽的一面送到冯璐璐眼里了?
“冯璐……”高寒想对她解释结婚证的事情,电话却忽然响起。
“多谢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:“高寒,高寒!”
冯璐璐想起来了,当时她高烧头晕乎乎的,的确有这么一个大婶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