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陆薄言最大的伤口,她希望有一天,她可以让陆薄言充分信任,陆薄言能亲口告诉她,他的这个伤口有多痛。
苏简安眼睛一亮:“那你喜欢松子鱼吗?也很好吃哒blahblahblah……”
“对我好你还跟我抢汤喝?”
走到停车场,苏简安没有要上车的意思,陆薄言用疑惑的眼神问她,她“咳”了一声:“你先走吧,我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苏简安一愣。
她笑着,长长的手指一挑,红色的裙子像丝绸上的珍珠下滑一样迅速落下去……
“陆先生,对于当下的房地产市场,你……”
而今天,陆薄言刷新了不回家的天数五天了。
“你要用什么方法拆散我们?”苏亦承不阴不阳的说,“陆氏的周年庆可没有网球比赛这个项目。”
陆薄言正好睡醒下来,她朝着他笑了笑:“可以吃饭了。”
她缓慢的走在象牙白的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,低头就能看见从石缝里冒出头来的绿草和小花,抬头就是一轮弯弯的下弦月,清冷的月光把她的影子往前拉长,她无聊之下去追自己的影子,却怎么也追不上,竟也觉得有趣。
苏简安这才回过神来,偏过头和陆薄言说了一句:“我上次和小夕来他们还叫我苏小姐的。”
苏简安点点头:“也就是说,小夕现在出手,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苏简安囧了囧,又觉得挫败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?这次你应该听不到我的脚步声啊。”
陆薄言注意到苏简安的动作,问她:“手麻了?”
“江少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