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虽然最后他爸不是他杀的,但如果不是他给袁子欣的咖啡做了手脚,真凶又怎么能够得逞?”小路感慨,“说到底,他爸还是因为他而死。”
祁雪纯不以为然:“队里还从来没有像我这样的警察呢!”
难道司俊风给她打了电话,准备带她一起过去?
“啧啧,这是来健身还是来砸场子啊。”众人小声议论。
“不管管家做了什么,但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了人!”宫警官的质疑也是铿锵有力,“包括欧飞,虽然他一心想要他爸更改遗嘱,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了人!我们办案,讲究的是证据,而不是唯心的推测!”
“吵什么吵,像什么样子!”主管大步走过来,“不干活了是不是?”
她低头看自己的双手,她不记得,自己用了很大的力啊……
“司俊风什么时候来的?”她问。
“民事诉讼,就是不用坐牢的,对吗?”
莫子楠抬眸,他注意到祁雪纯站在门口。
“祁小姐是吗,”他笑道,“第一次来我家,就让你看笑话了。你放心,俊风家没这样的情况。”
袭击者冷冷盯着她:“该怎么判我,你让法院判就是,我不想跟你废话。”
“祁雪纯呢?”他惊声问。
“我没拿,我真的没拿……”二舅都快急哭了。
白唐独自住在一居室的小房子,客厅被他改造成了书房。
他没再说什么,起身穿上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