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阳光格外明亮,透过纯色的窗帘照进房间,少了盛夏的那股燥热,让人觉格外舒适。
“秦韩,”沈越川冷冷的盯着秦韩,“如果你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,我劝你跟芸芸分手,你不适合她。”
糟糕的是,沈越川可以欺骗自己的思想,却无法阻止胸腔里那颗坚硬的心脏一点一点变软。
陆薄言并没有马上打开,而是问:“他呢?”
跟哥哥比,相宜明显不太能适应这个环境,钱叔发动车子没多久,她就在座椅里奶声奶气的哭起来,老大不情愿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疼极了。
夕阳的光漫过窗口,静静的洒在苏简安和陆薄言的脚边,拉长两人的影子,室内一时寂静得让人心安。
萧芸芸是认真的,她想问这段命运可不可以改写!
陆薄言不答,反过来引导苏简安:“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事?”
想着这个不可能的事情,萧芸芸歪着头在副驾座上睡着了。
可是,留在A市,看着沈越川娶妻生子,她怕自己会崩溃。
主色调是接近于知更鸟蓝的蓝色和奶白色,看起来安宁而又平静。
这下,陆薄言不仅仅是揪心那么简单了,心脏甚至一阵一阵的发疼。
奇怪的是,找遍整个屋子,也不见秦韩的踪影,倒是在茶几上看见一张用啤酒罐压着的纸条:
萧芸芸回过神来,指着陆薄言笑了笑:“我在想,是不是不管多酷的男人,只要当了爸爸都会变成表姐夫这样?”
萧芸芸就这样开着脑洞,不紧不慢的在人行道上走着,眼看着只要过了马路就可以进地铁站了,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突然急刹,停在她跟前。
“不是。”阿光小心翼翼的说,“我们回来已经半个多小时了,只是……我一直不敢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