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川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……劲爆的画面。 回房间时路过客厅,他看见了茶几上搁着的烟和打火机,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,抽了根烟又吹了会风才回房间。
轻松的气氛,一直延续到晚餐结束。 苏简安平复了一下情绪,上车,快要回到家的时候接到了陆薄言的电话。
“简安,”陆薄言避重就轻,缓缓的说,“公司的事情,我可以冒险孤注一掷。但是你,我冒不起任何风险。” “你呢?”洛小夕拉住苏亦承的手,“你去哪儿?”
遒劲有力的字体,勾画间却透着温柔,苏简安忍不住问他:“你是等烦了,对我怨念太深,还是太想我?” 洛小夕笑嘻嘻的靠向苏亦承:“你是在夸我今天的表现很好吗?”
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陆薄言揉了揉苏简安的脑袋,“你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,我太急了。” 陆薄言的心脏像被横cha进来一刀,他顾不上这种疼痛,冲过去把苏简安抱出来,她浑身冰凉得像刚从冷冻库里走出来。
“妈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出事。”陆薄言神色淡然,一字一句却格外笃定,“我有分寸。” “轰”
苏简安倒是没想那么多,暂时安心下来,一路上和陆薄言有说有笑的回了家。 男人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他只是盯着苏简安,那种毒蛇一样的目光让人背脊发寒,但苏简安居然没什么反应,他突兀的笑了笑:“我相信你是法医。”只有职业特殊的女人,才会这么无知无畏。“但是,你要怎么帮我?”
“哦。”苏简安又疑惑,“你说他们每天要化这种妆、穿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呆在这里吓人,每天的工资是多少?我觉得会比我高!”毕竟这个工作太不容易了。 可是……唉,他这么一个单身多金又英俊帅气的大好青年,真的就没有个姑娘注意到他吗?
“啊!” 只能埋怨陆薄言:“你干嘛要把我的闹钟掐掉。”
“她不会呆在山上。” 她悄无声息的握紧陆薄言的手。
但是,洛小夕不就是这种人么?跟她计较,以后的日子估计是不用过了。 十几年来,苏亦承挣开过她无数次,那种感觉太糟糕了,所以她主动放开苏亦承,还能有个“是老娘甩了你”的心理安慰。
洛小夕“咳”了声,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不是不接你的,你哥的我也没有接到~” 她就这么走了。
她曾经也好奇过,想了很多办法,但还是没能打听到陆薄言的生日。 不等她想出个答案来,红灯已经转换成绿灯,车子再次发动。
回来时,但愿一切已经风平浪静。 苏简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该收这个快件的人不是她?
唐玉兰捂着狂跳的心口:“简安知道吗?” “……”苏洪远闻香的动作还是迟疑了一下,虽然他将表面上的震愕掩饰得很好。
苏亦承走进来,“嘭”的一声关上门,随后是反锁的声音。 “乖,听话。”苏亦承摸了摸洛小夕的头,语声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大老公在这儿呢。”
“啐,少来!”女孩子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苏亦承,“分明就是人家不在意你身边有没有女伴了。以前你身边一出现一个女伴,她就跑来捣乱,现在她不管你了,你有没有不适应的感觉?” 陆薄言踩下油门加快车速,用最快的速度把苏简安送到了小区。
洛小夕粗心大意,自然不会注意到这种不足一提的小伤,她忙学业忙打工忙实验也没空管,通常都是留着小水泡自生自灭,反正那么小不会在手上留疤。 “……”洛小夕愤愤然瞪了苏亦承一眼,却是真的不敢动了。
苏亦承踢了沈越川一脚:“你有完没完?” 秦魏只好黯然上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