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情,就顺利得多了,第二个孩子很快就剪了脐带,护士拿着毛巾过来,笑了笑:“哎呀,这个是小公主呢,真好!” 在她的认知里,所谓的家,应该像她小时候的家一样:有相亲相爱的人,有温暖的灯火,有飘香的饭菜和冒着热气的汤。
陆薄言看了眼躺在婴儿床上的两个小家伙,俱是一副熟睡的样子。 他觉得好笑,晃了晃手机:“你想去找钟略?”
两个小家伙有的是人照顾,陆薄言牵着苏简安上了二楼,说:“看看儿童房。” 可是晃来晃去,发现实在找不到事情做。
他想劝沈越川,可是才刚开口就被沈越川打断: 苏简安没有留意到苏韵锦话里的深意,只顾着给小相宜喂奶,两个小家伙都吃饱喝足,陆薄言也回来了。
“乖,别怕。” “我们只有一个条件:她跟我走。”沈越川若无其事的笑了笑,“除了这个,我们没有任何附加条件,你怎么能说我作弊?”